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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水工买彩票中一千万拿不到钱:打两年k彩娱乐半官司,命运越改越差
作者:k彩娱乐开户    发布于:2021-12-30 09:48:42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摘要:我们多少见过中彩票大奖的人,那些幸运儿,领奖时穿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或者干脆戴个头套了事。 在西安,送水工姚敏却不情愿地成了名人。他中了一千万,但没拿到彩票,过去两年半,和彩票店主王旭打了很多场官司,为此不惜真人出镜,诉诸媒体。 事件还未了结,但牵扯其中的人们,命运都已因此改变。 如果不是因为中奖,

我们多少见过中彩票大奖的人,那些幸运儿,领奖时穿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或者干脆戴个头套了事。

在西安,送水工姚敏却不情愿地成了名人。他中了一千万,但没拿到彩票,过去两年半,和彩票店主王旭打了很多场官司,为此不惜真人出镜,诉诸媒体。

事件还未了结,但牵扯其中的人们,命运都已因此改变。

如果不是因为中奖,姚敏肯定不会引起关注。他太普通了,人生行至中年,依旧干着最基础的体力活,一桶纯净水38斤,左右手各拎一桶,他一口气能提上五楼。

他长着一张标准的陕西人的国字脸,很胖,黝黑的脸庞像装水的袋子一样垂下来,每次呼吸都会发出打鼾一般的沉重声响。除了力气,唯一拿得出手的是象棋,比普通人多算一两步,在街头能指点江山,在一些县市比赛拿过名次。

中奖那天,原本也是个普通周三,水站老板车牌限号,活不忙,姚敏中午去了朋友家下棋。傍晚,想起彩票还没买,给店主王旭发去20元红包,注明“机选大乐透10”,随即收到两张彩票的照片。

因为买彩票,妻子没少和他吵架,但每个月,姚敏仍要花几百块在上面。十多年了,最多一次中过三千。大奖哪这么容易得,比如超级大乐透,头奖概率超过两千万分之一,比被雷劈中还稀罕。

晚上8点半开奖,姚敏正和棋友吃饭,刷朋友圈,看到中奖号码:“06 18 20 21 31 | 03 04”。分毫不差。他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,表面依旧不动声色,匆匆离席,骑上电瓶车,冒着雨就往彩票店赶。

多的时候,姚敏一天要送上百桶水,一个月挣两三千块钱。这笔巨大的财富会是他八辈子都挣不来的钱。对他来说,放银行的利息都是天文数字。

没几分钟,他就到了彩票店,店主王旭不在,只有他母亲在看电视,她拿来一叠彩票,没找到他在微信下单的那张,又一叠,还是没找到。

此时,王旭正在几公里外的村庄喝酒,接到母亲电话询问,他一头雾水,说再找找就挂了。电话又打来,他不耐烦了,“能中多大个奖”——这一点得到姚敏证实。

那是姚敏留的小心思,他没说中了一千万。许多个电话后,晚上10点多,姚敏终于等来王旭。王旭将他拉进里屋,开口就说,“彩票发错了哥”。

姚敏当时就懵了,站不起来,脸色惨白,不停要求倒水。王旭记得,姚敏不断说,自己高血压180,如果拿不到彩票,可能会死在这。

那晚,彩票管理员郑少伟也在,王旭叫来的。姚敏说,郑少伟证实了王旭说法,“说这么大事,他骗你要坐牢的。”

争执到夜里12点,没个结果,姚敏回了家,整一宿没睡着,反复想,来回想,“要么是他骗我,要么真的拍错了”。

第二天,姚敏相信了“拍错”的说法。当期,西安出了两注头奖,姚敏说,王旭告诉他,那是一个人中的,下午一点多出的票,还从店里拿出了手写原件。

姚敏收到的中奖彩票图片,出票时间被遮住了,但五组号码确实不像机选那样随机,有明显重复和规律。更让姚敏没法怀疑的是,王旭有郑少伟背书,“人毕竟是个官。”

于是,这天上午,郑少伟见证下,姚敏和王旭签下一份协议,后者赔偿15万精神损失费,付了7万,剩下打了欠条。

签完协议,姚敏去了市区,在体彩管理中心,得知中奖彩票确实下午一点多出票,当时他还被工作人员怀疑伪造彩票,想要冒领。这回他彻底认了。

彩票店是个能看到人性的地方。王旭见过许多人走投无路,来这里最后一博。

曾有个生面孔,第一天买了四万彩票,第二天又买了十万。“高频彩票”每十分钟开一次奖,也是选数字,那个人整日注视屏幕,刷信用卡套现,不断跟注、加倍。王旭以为遇到了“大户”,递整包香烟,管午饭、晚饭,大户临走又买了7000元彩票,说好第二天付钱,却从此消失不见。

靠彩票逆转人生,似乎只存在于电视剧,现实中王旭只见过这样最后一博失败的人,有的欠下几百就“跑路”,他在网吧碰到过其中一个,想要追债,“找到也没用,他没钱。”

有的晚上,没有客人,王旭自己花钱,把店里所有即开彩票刮了,“停不下来”。最多一天,他也买了两万多彩票。十多年了,从没中过大奖,最多一次9000元,“都没交过税”。

两年半前那个周三,王旭记得很清楚,那天中午他来到店里,一个打工模样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,瘦瘦小小,看起来50岁出头,写了很久,最终递过来5组号码,要求加注——每注彩资从两元变三元,头奖从一千万增至一千八百万。

中年男子手写的五组号码,第五注即当期开奖号码。 王旭供图

王旭打太快了,忘了加注,他没告诉对方,将错打出来的彩票放进了抽屉,重新复制一张同号彩票,这回加了注,递了过去。

彩票站不乏出错,因为没按时跟注,王旭赔过钱,因为丢彩票,也赔过。有时,失误还可能带来回报,比如多打一场球赛,恰好蒙对,奖金从六千变成三万,得奖者笑着取走彩票,塞了王旭两包烟作为答谢。

那张错打的彩票,王旭说,下午两点多表哥高军来店里,他卖给了高军。但高军把彩票和打火机、香烟都遗留在了店里。晚上8点停止投注,他开车去村里喝酒,将它们一并送还。高军也在饭桌上,至于他何时得知中奖,反应如何,王旭则说记不得了,“当时只想着赶回来,处理这个事。”

问题是,如果已经卖出,那为何在下午5点多,他又将彩票拍给了姚敏。

此前接受采访、在法庭上,王旭都说,他将“机选大乐透10”理解成10元,多的10元,“我认为是还账”。这一说法当即惹怒了法官,“我们也都不是三岁小孩了。”

王旭今年40岁,看起来还像个小伙,一米八个头,只有120斤,脸颊瘦得像个倒置的梯形。坐在彩票店门口的小板凳上,交谈中他总是盯着地面,不停叹气。

“这个逻辑确实我自己都想不通,有时候我反复问自己,包括有时候我问我老婆,你说高军这张10块的票,怎么会发给姚敏,你说我故意把这张票卖掉,为了多挣这10块钱,有没有这可能?只有我自己知道对吧,但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票到底咋回事,哎。”他说。

王旭的顾客里,姚敏太普通了,大概中奖两年前,姚敏来这买彩票,几乎每期超级大乐透都投,10元或20元,这么小金额,赊账也常有,有时第二天就补上了,有时还要催几次才给。

k彩注册 在这之前,他们甚至没留彼此手机。但接下去两年半,他们却成了彼此的仇敌,并因此相信更清楚认识了对方。

是在中奖一周后,姚敏开始相信,他“被骗了”。新闻里,1800万大奖得主说,自己没有中另一个1000万,但当他找到王旭时,后者却否认说过了“是同一人中了两个大奖”。

曾经,姚敏觉得王旭“人挺好”,现在恰好相反,认为对方狡诈,甚至狠毒。

姚敏通过朋友找到律师喻胜修,后者申请调查令,确认领奖者叫高军,其实是王旭表哥,这更坐实了姚敏的判断,而那份赔偿协议根本就是陷阱。

官司并不好打,姚敏的代理律师喻胜修说,那段聊天记录,当初签完赔偿协议,应王旭要求,姚敏删掉了,虽然保留了截图,不足以成为直接证据。

k彩娱乐平台 喻胜修曾代理2004年陕西宝马彩票案,当年轰动全国的案件,一个小伙刮中特等奖宝马汽车,但被怀疑是假票,意外牵连出一桩蹊跷、复杂的作弊案——除了当事人,另外三个中宝马车的人均是外包商找的托。

因为警方迅速介入,当年的案件进展很顺利。但这一次,彩票归属存在争议,警方并没有立案。高军领走彩票数天后,2019年9月9日,姚敏正式起诉王旭夫妇、高军等,要求判决彩票归属自己。

令喻胜修颇感意外,王旭当庭自己承认了发过那张彩票图片,最大的困难就这么轻松解决了。

王旭压根没想过官司会输。他只是聘请了当地律师,律师告诉他,“一个是机选,一个是手写,时间也不一样,不可能输。”至于本案第三人,领走奖金的高军,则从头到尾没有出现,仅委托律师出席。

最初,这是一起彩票确权案件,但之前达成的赔偿协议成了麻烦,于是双方又开辟新的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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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旭后来说,这本该是他最好的翻盘机会。那份协议没有胁迫,甚至是姚敏主动要求的赔偿。但他也没有太认真应战。他说自己读书时就“心大”,因为被同学带着打游戏,没钱交考试费,甚至没参加中考。

最终,法院给出的判定是,当时时间短促,双方地位和信息不对等,“此形势下姚敏不足以作出理性判断”,“协议内容显系超出合理分析,有违日常生活经验。”

期间,王旭曾换了市里的律师上诉,试图挽回败局,还是没打赢。

今年5月14日,确权案也迎来一审判决,鄠邑区法院确认中奖彩票为姚敏所有, “双方交易合意已经达成一致且符合此前交易习惯,王旭理应依约交付彩票。”

王旭老家位于靠近山脚的村庄里,最近他家的猕猴桃树要剪枝,王旭母亲从地里回来,眉毛上还挂着泥。对于案件,她说自己只知道那个夜晚发生的事。除了忙地里的事,她现在也依旧在发楼盘传单。

王家的两层楼房建造于十年前,外立面和里墙都很干净,一楼的厨房也崭新、整洁,王母和王旭都说,半年前家里装修了,也就整了这些,花了四万,活还没干彻底,“还有两万没给。”

王旭是家里唯一的儿子,初中毕业他去当了兵,回来后跑过出租、开过货车,十年前,从一对老夫妇手里盘下两家彩票店,从此它们像一座小小的金矿,源源不断供给他财富,中奖前一年,它们各自卖了两三百万彩票,按7个点提成,他挣了四五十万。

但王旭花钱也多,总大手笔和人喝酒、唱歌,他说,2017年欠下的赌债到现在也没还清。他打开手机,里面微信借钱三万额度,只剩一万二。还欠着很多信用卡、外债。手上也有很多别人的欠条,他打开相册展示,加起来得有几十万,“现在都要不回来了”,催债也没用,还有人在电话里暗示,“你都这么有钱了。”

二审开庭前,双方曾有最后的和解机会。姚敏接到了法官电话,说王旭愿意“拿出四百万以上,五百万以下”,结束这起纠纷。王旭确实希望和解。但他否认了金额,说自己当时说愿意给“比如300万”。至于这个钱怎么来,他说, 2014年买的县城房子现在能卖140多万,剩下的“可以想办法。”

王旭不想官司再打下去了,开次庭就几万,再打下去,标的越来越大,他不敢想还需要多少钱。更重要的,他的金矿,两家彩票店,现在“只够付个房租。”

彩票行业的好日子过去了,最来钱的“高频彩票”已经全国下架,对王旭来说,中奖风波同样影响巨大,毕竟这是个依赖信誉的生意。那家出大奖的体彩店,他半年后就关了,店铺转给了卖电动车的。剩下一家福彩店,如今也生意萧条,上个月卖了2万2千,还算多的。12月上旬的一天,到傍晚,他卖出50块,挣了三块五。这两年,他干别的也都不顺,投钱买了设备租给工地,收不上款,也没心思管。

二审前,王旭也试图直接和姚敏沟通,有一次,他在路边看到姚敏在看人下棋,主动下车打了招呼,还有一次,酒后他给姚敏打了通电话。姚敏录下了这段二十多分钟的通话,王旭多次表达了希望坐下来谈谈,有些话听起来很激烈,他说“我有心机,把我全家死完”,乃至“官司打输打赢无所谓,要钱没,我可以拿刀子把你屋人全部杀了,我可以做到这点。”

这句在姚敏看来涉及人身威胁的话,王旭说他完全不记得了,如果说了,也是酒后的胡言乱语,在他的印象里,“我感觉两个人聊得还挺好。”

“本来应该是好事对吧,那张彩票最早是因为我打错了是吧,相当于我把这笔意外的财富分享给了你们。”不仅仅是姚敏,王旭说,表哥高军也不愿意坐下来谈,他不理解事情为什么走到这步。

即使有法官出面调解,姚敏也拒绝了。这个表面上看起来老实憨厚的中年男人,也有着内里的隐忍和果决。他用一种坚决的口吻说,“800万都是我的,我为什么要答应四五百万。”他身边要好的朋友也支持他坚持下去,“都走到这步了。”

最终,双方再次在法庭见面,今年10月28日,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,这张彩票归姚敏所有。

如今走在路上,王旭觉得自己像个犯人,总会默默低下头。曾经他总招揽战友和朋友聚会喝酒、唱歌,现在却接不到什么邀约电话了,很多人好像刻意躲着他,“划清了界限”。

鄠邑区由两个县合并而来,在这座40多万人的小城,但凡用智能手机的人,几乎都知道这桩案子能说上个大概。只是细节总是失准,有人说,“钱已经给了吧”,还有人说,“是中了三千万吧”。

今年,王旭女儿在玩手机,彩票案新闻弹了出来,他女儿说,“这事还没结束么?”王旭说,女儿从没主动问过这事,大概不会受影响,但转念他也会想,女儿可能是不敢问。

王旭比姚敏小一岁,他们女儿同初中、同年级。有次不经意,王旭听女儿说,她和朋友去穿耳洞,路上碰到了姚敏女儿,朋友说,“她爸在跟人打官司呢”,王旭女儿则说,“她爸在跟我爸打官司呢。”

这两年,王旭无数次回想过那个周三发生的事。如果那天他父亲不去医院复查还在看店,如果他当时错打了一个号码,又或者下午就有人找他去喝酒,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。这两年,他总是做梦,早上迷迷糊糊,还以为发生的事都是梦中,眼睛一睁,发现是现实,“1000万的官司砸在我身上了。”

那个周三后,一切都变了。只有彩票还在买。有几注数字是家人生日,买了很多年,继续跟着。还有那个中年男人写下的五组号码,除去中奖的,他会买。

“我就想看这个人,这个票,带给我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。”他抖动着手中的彩票说,但至少现在,他说,“我的命运越改越差了。”

赢了案子的姚敏也仍然高兴不起来。他依旧没拿到钱,官司只是确认了彩票归属他,但钱早被领走了。姚敏认为,王旭、高军、郑少伟等人合谋欺骗他并盗领了奖金,11月18日,他去了派出所,以自己被王旭等人诈骗为由报了案,鄠邑经侦大队受理了报案。

王旭接到了调查的通知,11月下旬的一天,他从派出所出来,心思很乱,朋友一直打电话邀请喝酒,他赶过去路上,差点就被撞死了。

他展示了监控视频,当时他的车转弯进大路,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了过来,是一辆卡车,从旁边挤了过去,将他一边的后视镜、保险杆全部撞落。再多开出半个车头,他可能就被撞瘪了。回了家,他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而是对妻子说:“它把我压死了多好,这个事也就结束了。”

对姚敏来说,过去两年多的时光也是不忍回忆的。他甚至不愿意谈论如果拿到钱准备怎么花这样的话题,“因为我没拿到钱”,如果一定要说,那第一位的会是,“改善孩子的学习条件。”

这是他最痛心的地方,为了这事,有阵他总是早出晚归,都没见到女儿,更谈不上关心。原本女儿成绩很好,但在他中奖之后,她似乎受了很大影响,今年中考,她没考好,比原来成绩少了一大截,去了镇上的普通学校。他的一个朋友还专门去家里给女儿做了心理辅导,“这个财产就是你家的,你爸爸是在争取他应得的钱。”

大半年前,姚敏在家里摔了一跤,伤了腰,没去医院看,但也送不了水了。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,父母六十多了,女儿在读书,一家五口全靠妻子,她在商场给别人卖衣服,每天夜里九十点才能回家,一个月挣3000来块。他拮据到“一分钱都不愿意多花”,12月一个上午,他去市区的律所接受采访,早上还跟朋友发消息,让帮忙充一百话费。

鄠邑区边上的村庄,姚家的两层房子建造于三十年前,只正面粉刷了白色,现在也四处剥落露出红砖,铁门两边的对联只剩上半截,飘在空中像幌纸。姚敏很少对家人说彩票的事,他的母亲甚至去年冬天村里人问起才知道,她也不敢问儿子,问了他也烦,“就说你懂个啥。”

姚敏几乎不对家人诉说自己的痛苦。过去两年多,他备受煎熬,为官司花了很多钱,都是外面借的,刚过40岁,白头发冒了出来,皱纹也多了。不仅要打官司心累,他特别气愤的是,身边一些人,甚至表面不错的朋友,还会笑话他,“怎么钱还没拿到”。

只有最亲近的朋友一直在支持他。水站的老板罗师傅就是其中一个,他也是姚敏棋友,这两年,姚敏总忙彩票的事,期间不时找他喝酒。酒桌上,开口通常是说彩票的事,有时烦恼也不仅仅于此,也关于老人、孩子,酒喝了,心情也会舒坦不少。

罗师傅眼里,这两年姚敏明显变得沉闷,整个人打不起精神,不怎么下棋了,“感觉受了创伤了”。他还变得容易激动,“情绪波动大”。他很理解这件事对姚敏的打击,毕竟这是一千万,“要饿说,人还是坚强的咧,一般人遇到这事,自杀都说不定。”

当然,这两年多姚敏也不总是愁眉苦脸,酒桌上也有开心的时候,比如“下了一盘好棋”。象棋仍旧是姚敏生活里不多的亮色,谈到象棋,他那双疲惫的眼睛也会睁起来露出神色。

就像一盘棋下到残局,在赢得官司后,姚敏看到胜利的曙光。但接下去的状况,依然比他想象中要难。调查一个月后,警方做出了不立案的决定。律师喻胜修转述了警方的回复,“你们提交的材料,经我们调查没有发现犯罪事实。”接下去,他们打算提起刑事自诉,至于和解,那不在考虑范围内,“必须寻找公平。”

姚敏依旧要为这笔巨大的财富奔波。12月上旬一天,他再次坐在了摄像机面前。一家省级卫视制片人为他来到西安。

刚开始他情绪还很正常,甚至还有闲情开玩笑说,人家中奖都是躲起来,只有自己抛头露面。怎么买的彩票,怎么发现“被骗”,他用浑厚的嗓音一一回答着问题,语气显得还有些着急。

但当问题来到“现在回想,你觉得两年前中奖到底是福是祸?”这个中年男人沉默了,低下头,足足一分钟没说话。

他湿润了眼眶,脸上肌肉也像军队集结一样全部绷了起来,“哎,说不好,说不好,也不好说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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